别人都忙着捍卫、砸烂、夺取,而我却偷偷自学摄影,从停刊了的中国摄影,大众摄影获取营养,如醉如痴。

   文革是我摄影艺术创作的黄金期(独家图)

别人都在忙着捍卫、砸烂、夺取,而我却偷偷自学摄影,从停刊了的中国摄影、大众摄影获取营养,如醉如痴。父母进了干校,我把朋友家的小房间窗户蒙上毛毯,没日没夜地冲洗胶片,放大照片。放大机是自制的,用个尿盆扣过来,塞上两块凸透镜,下面绑上一架德国蔡司照相机,就可以工作了。没钱?穿上军装、戴上红袖章,踏着三轮车去大街上撕大字报卖。1972年4月12日,我用海鸥4B拍摄的《春满枝》,发行量高达200多张,许多同学、朋友都来索要,那是我唯一的骄傲,不但分文不取,还要亲自送上门。几年后我上一位刚认识的摄影朋友家去玩,竟发现在他的书桌玻璃板下压着我的这张《春满枝》,他说:这是一位很有名的摄影师拍的。我立刻就象喝醉了酒一样........

不过我从那时直到现在崇拜的不是吴印咸,而是郎静山、薛子江、刘旭濸、吴中行等。

 



















 

象这样有款题和自画印章的,发行量仅此一张哦!